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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教授汪中求︰去了日本才知道 大陸實在差太遠
一位在中國、美國、日本三地的大學都工作過很多年的中國教授曾跟我說:“即使中國現在跟日本在一個起跑線上,我們也未必能夠趕上日本。國民素質相差30年。 ”
一位中國精細化管理專家,準備利用一年的時間考察精細化管理開展最好的日本、德國、新加坡三國。在第一站日本,我們的專家認識到:過去我們只知道日本企業家長於精細化管理,而這種精細化的思想,其實早已根植於日本社會的方方面面。
今年夏天,筆者作為中國精細化管理考察團的一員,對日本的企業、大學和政府的招商機構進行了為期一周的考察。一周的所見所聞,我們對日本企業、機構的精細化管理有了深切的體會,更讓我們感到震撼的是,這種精細化思想已經深深根植於這個國家的方方面面之中。一位中國教授說:“即使中國現在跟日本在一個起跑線上,我們也未必能夠趕上日本。”
雖然時隔半年,但我覺得有必要將一些見聞記錄下來。而當我準備將此文公開發表的時候,我卻不由得擔心:會不會有人看了此文,就認定汪中求沒有民族自尊心了呢,甚或乾脆就說我已經是今日的?
壓力驅使著日本人拼命工作
日本人背後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手,驅使著他們拼命地工作,而且在工作中互相督促、精益求精。
自覺遵守與相互督促
工作時間,日本男性白領最常見的裝束是西裝、襯衫加領帶,即使夏天室外40多攝氏度的高溫也是如此。大熱天裹著這麼正規的裝束,因此業務員在街上中暑昏倒的事情也就不足為奇了。不僅是白領,連出租車司機也都西裝革履,儘管熱得不停擦汗,但就是不會把外套脫下來。事實上可能沒有誰管,但這是他們的職業化習慣。
在日本街頭,經常可以看到60多歲的警察或保安在跑步指揮車輛,專心致志。書店的工作人員趴在地上擦地,跪下來工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我們去酒店用餐,進餐廳時把鞋子亂糟糟地脫在一起,出來時發現服務員都給我們擺好了,一律頭朝外,一伸腳就可以穿上。
在任何單位,如果有人做事不努力或者把事做砸了,就會有好多“好管閒事”的人上來指責:“哎呀,純子小姐,怎麼這麼做事啊?”“木村先生,你的失誤,讓我為你沒面子啊1我跟日本朋友總結說:“日本人是寧可自己付出更多,也必須要獲得或保留干預和指責他人的權利。 ”朋友回答說:“真的是這樣。這是一種氛圍,逼著你提高。 ”
忙工作忙得沒時間做夢
如果工作的事情沒有做完,日本人是不可能下班的,這是他們的一種習慣,很多根本沒法一下做完工作的人就只好推遲下班。一天晚上8點來鐘,我們路過世界500強之一的住友公司門口,大批員工那個時候才下班。我們很迷惑,是集體加班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晚上11點半,我們在地鐵站看到人流如潮。不少人一天打兩份工,一上車就睡著了,太累了。
在日本,男士平均結婚年齡是35歲,當父親的平均年齡是36歲。很多人甚至都不敢結婚,不敢生孩子的人更多,特別是職業女性。因為女人一生孩子往往就意味著職業生涯的結束。女人不出來工作,主要原因是小孩沒有辦法給別人帶。請一個人帶孩子,比自己打一份工還貴,自己帶孩子五六年,沒辦法再跟得上社會的發展,只好繼續做家庭婦女。
我覺得是政治家在逼日本人拼命,政府的政策迫使你不得不努力。日本人的所得稅非常高,45%;遺產稅更高,70%。不能讓你把錢存在那裡,為自己養老做準備。到65歲,才有可能靠政府的津貼來養活自己,這個時候才可以不拼。
國家給你的壓力太大了,所以必須拼命地干。有位日本朋友跟我說:“日本人不做夢,哪有時間做夢1聽完,我莫名其妙地傷感。
人際互信與秩序共守
儘管壓力巨大,但日本人的生活卻從容而有秩序。這點從東京市容的細節上就能感受得到,綠化率極高,幾乎沒有見到裸露的土地,即使偶爾有一個小角落空出來,都會種上一株樹或擺上幾盆花。
路不拾遺
東京的房子一般不裝防盜門,很多門是非常薄的木板門和玻璃門。偶爾一樓有防盜網,二樓以上我從未看到防盜網。我們很驚訝,他們怎麼不擔心入室盜竊的問題?此外,多數自行車是不上鎖的,連摩托車晚上也是丟在外面,根本不擔心什麼。
在火車上、在旅店、在會議室,甚至在餐廳,再值錢的包,放在那裡根本沒有人動。京都火車站人流如織,旁邊的餐廳人來人往,餐桌上七八個包丟得零零散散,並不見一個人。所以西方人老聽中國人說,“你先去,我在這兒看著。”人家始終不懂這話什麼意思,你“看”它幹什麼?
我們住過的幾個酒店沒有“查房”之說,你走了就走了,把牌子放在那裡,把費用結清就可以。而在中國住酒店,離開時“查房”的程序必不可少,很多酒店還有物品損害賠償價格表,表現出一種非常深刻的不信任。我們的一位老師,在日本坐地鐵,西裝放在衣架上忘了齲而撿到的人幫他寄到下一站,等他來取,而且燙好、折好。
在商業鬧市區,經常看見女士將翻蓋手機架在牛仔褲後兜上逛街,就這麼著,誰也不在乎。還見過一個女士,背一個很大的包,朝外的第一個口袋就是錢包,我在1米外都可以看得見,她就這麼逛,沒有覺得有什麼危險。
我們總覺得貧富差距過大才會有搶劫盜竊,實際上不完全是這樣。日本也有窮的,至少從各地去的人也有窮的,而且也有流浪者。我這次還找了一個街頭藝術家給我畫了一幅漫畫像,標價1600日元。他畫完以後,自己感覺畫得不好,就只收了1000日元,還一個勁地道歉。
堵車但秩序井然
日本人很講究秩序。排隊是正常的,而且自覺保持1米距離。在自動扶梯上,人們都很謙和地站在左側,讓有急事的人從右側快速通過。
在東京,我們見過幾百人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沒有一個人亂闖的。車輛在通過路口時也沒有減速的意思,因為所有的人都一定會遵守交通規則,不需要減速,也不可能出現意外。但是,在紅燈轉為綠燈的時候車輛反而慢下來,車可以通行,走到一半的行人也可以通行,只要有一個人還在穿越,車輛就會讓人,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以人為本” 。
日本的路並不一定都很寬闊,很少看見超過單向四車道,甚至還有主要公路是雙向單車道。有一次高速路堵車,但還不至於堵得不能行走,只是慢,絕對沒有人插隊,更沒有人急著猛打喇叭。
我們的團隊每到一家酒店,酒店都有人到前面的路口迎接,指揮車輛怎麼開進去,停在什麼地方。我們住過的幾家酒店,都有一個牌子豎在大堂,寫明“某某團隊” 什麼時候出團,並按照時間順序排好,這樣可以避免若干團隊一起出發造成擁擠。如果時間安排出現衝突,酒店會建議某些團隊推遲五分鐘或者十分鐘出發。
深刻的危機意識
日本的版圖大概相當於我們一個四川省,但人口密度卻比四川還要大。地狹人多,又沒什麼資源,而且颱風、海嘯、地震非常頻繁,從這個角度來講,日本是一個非常可憐的國家。正因為如此,日本人有深刻的危機意識。
吃一次涮肉也會覺得無比幸福
日本的學校每月一次防火演習,每季度一次防震演習。每個家庭都備有壓縮防災包,裡邊擱壓縮餅乾、純淨水、保暖衣、手電筒和雨披。日本全社會從上到下都只有一個信念,我自己要拼命,如果不拼命這個國家就完了。
我們去考察豐田汽車公司,豐田做汽車之前,整個日本是沒有汽車工業的,那時的汽車他們叫“自動車”。造“自動車”最早也是由豐田第二代領導人提出來的。他去考察英國的汽車,回來就發奮自己做,把原本很掙錢的紡織放棄了。由於不分白天和黑夜地努力,這個人只活了50來歲。為了民族的發展和國家的進步,日本很多人都是甘願做出自我犧牲。
日本雖然是汽車大國,但企業中層及以下員工幾乎都不可能開車上班,因為停車費奇貴。東京的許多停車場,100日元只能停車15分鐘。多數日本人都買得起車,但是沒多少人負擔得起停車費!
在我們看來,日本這麼發達一個社會,一般人吃飯應該不成問題。但日本人正餐也吃得很少:菜只能遮住一個小碟子的底部,米飯也只有一小碗。我總懷疑日本人很少吃飽飯。至少我在日本工作的朋友,如果哪天能開懷吃一次涮肉,會覺得幸福無比。真不懂日本人這樣是為了健康保持七分飽呢,還是為了貫串一種壓力意識?
租房要給房東感恩費
日本人住房壓力非常大。我大膽猜測這也是日本政府刻意為之。
日本房價高是全球出了名的,東京的住房均價是每平方米60萬日元(約合人民幣4萬元),一個人辛苦一輩子可能也只能混一個小房間。普通人根本買不起住房,買得起的白領也不過買四五十平方米的小房子。
最奇怪的是日本的租房方式:不僅租金特別高,而且首付得5個月租金。除了當月租金、押金(相當於兩個月租金)、中介費,還有一筆感恩費要付給房東。很難理解,日本市場化程度那麼高,房客反而要向房東支付感恩費?我覺得他們的政府是故意這麼幹的,使得整個民族從上到下都特別緊張。
出租車司機給學生上社會課
日本學生上課並不完全在學校內,他們經常把學生拖出去學習。到風景點去參觀,去看祖先怎麼拼的;到企業去參觀,看企業是怎麼發展的。讓你去思考,看你能否跟得上時代,能否適應社會需要。嚴格來講,這是他們的公民意識教育和思想教育,或者叫德育。
他們對德育很重視,投入也非常大。我們去參觀世界文化遺產清水寺,就碰到很多中學生。學生不是老師帶隊,而是由出租車司機領著。一個出租車司機帶四個學生,他會把社會上很多事情講給學生聽,一兩個小時不停地跟學生講,這是司機必須做的。學生做筆記,回學校還要寫感想。
日本整個民族憂患意識非常重,小學課本就告訴學生:這個國家生存是很艱難的;這個國家處境是非常危險的;這個國家是可能隨時被別人打垮的。儘管日本歷史上,從來沒有外來侵略者能夠深入日本的本土(二戰美國的佔領不算侵略),但是日本政治家始終認為外族強盛了,就一定會打進來,別人發達了日本的生存空間就相對萎縮了。
中日國民素質30年的差距
日本社會流傳一句話:“管好自己,不給社會添麻煩。”每個人都是這麼一個信念,整個社會公民素質就非常高。
瓶子扔掉前還要將商標撕掉
日本居民在街上如果一時找不著垃圾桶,就把垃圾帶在身上,回家放進自家的垃圾桶。有一位陪同我們的女士,我們有人告訴她:“小姐,你身上有兩根頭髮。”“很抱歉。”她一邊說一邊把頭髮取下來,用一張餐巾紙包好,放進自己的口袋。
在自助餐廳吃飯,人人用完餐都會自己收拾桌面,桌上灑的幾滴湯會用紙巾擦去,杯盤碗筷收到集中存放的地方。
抽煙的人當然還有,但絕不會有人亂彈煙灰、亂扔煙頭,在街邊吸煙都會帶上一個便攜式的煙灰缸(我就特意從日本買回來兩個便攜式煙灰缸)。
在公共場所遛狗的人士,身上一定帶著垃圾袋,狗一拉屎,馬上小心翼翼地掃起來裝到垃圾袋帶走,再用紙巾把地面擦乾淨。
我認為人類的文明和垃圾的處理緊密相關。垃圾的處理可分為四個文明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隨地吐痰階段”,既然隨地吐痰就會隨地甩垃圾;
第二個階段是“集中堆放階段”,北京現在處於這個階段,垃圾開始集中堆放,不亂丟;
第三個階段是“分類處理階段”,日本把垃圾分成三類:可燃物、不可燃物、瓶罐器皿。個人認為中國包括北京在內的大部分城市還沒有真正到達這個階段;
第四個階段是“精細管理階段”,就不止是三類分放了。比如,通常人們會在可樂喝完後把瓶子扔到垃圾桶了事,而日本人會把可樂瓶上的商標紙撕掉,丟進可燃物的垃圾桶,再把瓶子塞到裝瓶罐的垃圾桶內(因為瓶罐回收後也需要工人把商標紙撕掉)。
同樣,家裡用完了的醬油瓶,日本人往往會用清水把瓶子先洗一洗,再放到垃圾桶裡,因為回收後也需要清洗的。摩絲類產品的空瓶子,日本人在扔進垃圾桶之前,會先給瓶身扎一個孔,以免存在不安全隱患。
順便提及,日本東京有若干大型垃圾處理廠,當然有很高的煙囪,只是煙囪並不冒煙,而且垃圾廠附近必有一個體育常垃圾焚燒的餘熱可以供體育場的游泳池保持水溫,還可以讓大家健身的時候理解自己和垃圾的關係、人和環境的關係。
管好自己,不給社會添麻煩
日本人出門都喜歡帶一把傘,而且是長柄的傘(很多出門的人,旅行箱旁邊也插一把長柄傘)。所有的公共場所都有一個機器,裡面是塑料袋,把傘往裡面一插,套一個袋子再拉出來,提著雨傘進屋內就不會有水滴出來。我們在日本那麼多天,只有一天是晴天,但從未感到哪兒濕漉漉的。連公交車上也都有一個放置雨傘的桶。到一些名勝參觀,進室內,得把雨傘和鞋子放在門外,等回來再取;如果不從原路返回,就用垃圾袋將鞋裝著,提在手上,出口處必定會有一個箱子,用來收集裝鞋的垃圾袋。
日本人非常彬彬有禮,一天到晚地鞠躬。我覺得,這種東西不只在表面,是從內心深處對社會的一種認同,知道自己的渺校大公司的高層也總是低著頭走路,微閉著眼睛,自我收縮,甘為渺校這事實上是一種境界:把別人看得比較高大,把自己看得很卑微。
我們去參觀了兩所大學,和中國的大學很不一樣,沒有圍牆,也沒有氣派的門樓,不起眼的大門上只有很小的一塊牌子,非常普通。就連豐田那麼大的公司,總部大樓也並不奢華,牌子也是很小的一塊,很低調,不那麼囂張。
一位在中國、美國、日本三地的大學都工作過很多年的中國教授曾跟我說:“即使中國現在跟日本在一個起跑線上,我們也未必能夠趕上日本。國民素質相差30年。 ”
雖然我們不喜歡聽,但是我能理解,確實國民素質是不一樣。
作者簡介:汪中求,清華大學特聘教授,精細化管理研究專家,著有《細節決定成敗》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outseachina/1/15492.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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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原創)不敢啟齒的天大喜訊?葉文南寫於 2010年10月12日 18:09
日前特別去買了兩份的報紙,每一分的報紙頭版頭條,都是大大的登載“諾貝爾和平獎”,今年的得獎人是劉曉波,也是中國第一人得到這項殊榮(去年為美國總統歐巴馬)。筆者原本不太瞭解劉曉波是何許人,如何有那本事拿到“諾貝爾和平獎”?看看報紙裏面寫的內容介紹,才知道是“08憲章”讓劉曉波入獄至今,是“劉曉波因觸犯中國法律而被中國司法機關判處徒刑的罪犯”(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的電視聲明)。
筆者看了看突然很想笑!中國走到今天,不論軍事、經濟、參與國際事務(辦奧運、世博、維和),都已經奠定世界數一數二不可替代的地位,竟然會怕一個沒有能力的“書生”,怕一個“敢言者”去從事“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以今天而言,最有可能讓共產黨失去政權的,恐怕只有臺灣的“中國國民黨”吧!?但以目前共產黨在大陸掌控的能力與實力,坦白說,再一萬個“中國國民黨”也無法讓大陸的執政黨(共產黨)下臺或失去政權。就憑他一個人(劉曉波),共產黨有什麼好怕的呢?
溫總理到國外訪問,已經說過多次:“保證人民選舉權、知情權、監督權、參與權”、“我認為言論自由對每一個國家,都是必不可少的,不但要讓人民享有言論自由,更重要的是,要創造條件讓他們能夠對政府的工作提出批評”,以上都是最近溫總理在國際場合的公開發言。如今,“諾貝爾獎”提供這個平臺,讓中國展現出“泱泱大國的胸懷與氣度”,而大陸面對“諾貝爾和平獎”,又為何躲躲閃閃、左支右絀呢?
過去臺灣也走過威權統治,兩蔣時期的各項對人民的控制,不亞於現在大陸的情況,而自1977年“高雄美麗島事件”後,經過一段時間的“陣痛期”(有街頭暴力抗議、當街打砸翻車、自焚、絕食。。。等等),許多異議人士(以施明德為首)被以“叛亂罪”關入大牢,有的一關二十幾年,有的較早放出來,經過“選舉”當上“市長”(高雄市的陳菊)。彼時並非馬上“百花齊放”,也是逐步的修法、開放黨禁(臺灣現在有一千多個黨,當然也有“臺灣共產黨”)、開放報禁、開放民營電視臺。。。從 “百年立法院”的普選、改選,到“總統”直選,一路上都是跌跌撞撞走了過來。所以,基本上臺灣現在的狀況,跟劉曉波的“08憲章”也差不到哪里。而差別在改革以前是“你說的話、寫的文章有叛國的內容,你就有罪”(也就是臺灣之前的“刑法100條”爭議);現在是“你做的事有叛國的行為內容與已經某部分發生效應”,才會收集證據定罪。臺灣的電視,從第一次民選“總統”李登輝上臺之後,哪一個元首不是在臺灣的電視上天天被罵?李登輝被罵的很慘(丟掉國民黨政權的始作俑者)、陳水扁被罵的更慘(是民進黨貪腐集團的總代表)、馬英九正在被罵(軟腳馬、跛腳馬)。而臺灣的老百姓看法很簡單,你不想被罵,就得做的更好;你下次想再幹四年,就得做的讓更多人的認同你的施政作為,來投你一票。這些施政作為,都有電視、報紙等媒體在檢驗著,也有“議會、立法院”在監督政府,稍微做的不好,隔天就被媒體嚴厲的批判。如去年的“88風災”,死了七百多人,行政首長(“行政院長”)與副首長(“行政副院長”),就被電視、報紙批判到下臺換人(災害發生時,行政首長去理頭髮,副行政首長“父親節”陪岳父吃飯),您以為在臺灣的官那麼好當嗎?
而從大陸的劉曉波得到“諾貝爾和平獎”,與溫總理最近幾次的國際場合談話,都顯示出大陸已經往“政治民主、言論自由”的方向靠近。果如是,則馬上面對的問題,就是“教育不足”。大陸從小的時候就被教育要“忠黨愛國”,要堅持“共產黨”領導、專政,所以一切要以“黨”的利益為利益,在這基礎之下,大陸民眾要怎麼接受“突然到手”的民主呢?萬一選出來的人,不是“上面”指定的人,那怎麼辦呢?這些都是臺灣過去剛開放民主的時候,所碰到過的事。所以,臺灣就被反對黨要求“軍隊國家化”、“公務員行政中立化”,不管哪一個黨執政,都能夠確保國家的運作與人民的生活作息一切如常。臺灣民眾在16~18歲上學之時,就要上孫中山先生的“民權初步”、“三民主義”(民族、民權、民生)課程,在滿二十歲時,才有“投票權”。所以,大陸要實施“民主”,就必須甩掉一些“偶像、造神”的觀念假像,先從教育開始,而老師們更是要補強“民權初步”的精髓,才能正確的教育好下一代對“民主”最基本的認識。
同時,開放認同“一個中國”主張的兩岸三地政黨,來大陸發展組織,形成競爭與刺激,造成良性循環的政治氛圍。透過修法的過程,適當放寬、解除“言論自由的範圍與限制”,讓兩岸三地的新聞媒體(電視臺、報紙),進入大陸經營,逐步放寬對新聞媒體的管控(管理還是需要,如臺灣的“NCC”)。這些都可以立法,做有效的規範與管理。
而開放民選的部分,可以從沿海挑選2~3個“鎮”或“區”開始,並同時選出有監督“鎮務行政”責任的“議員”(或鎮、區代表),比照臺灣或香港的模式試行。初步有了成功的基礎,再逐漸往“地藉市”的方向努力,不要求速度,但力求整體的運作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下。以目前大陸的“村長”選舉而言,筆者所親眼聽到、看到的都是不好的一面。以臺灣的選舉法規而言,這些選“村長”的候選人都構成“賄選”的行為。不論候選人選前送什麼東西,或以任何形式的招待、請客、旅遊,選後期約給好處,讓得到好處的人投自己一票,都算“違法”,嚴重者不僅當選無效,還要被判刑坐牢。所以,老百姓“選舉與投票“的相關法紀教育,就要有電視、報紙廣為宣傳,並由國家提供豐富的獎金給檢舉“賄選”的檢舉人(必須成案,並且判刑確定)。選舉的細節,可以聘請臺灣、香港承辦過選務工作的人當顧問,指導如何辦好選務工作。
總而言之,劉曉波的得獎,大陸不應該視為“洪水猛獸”,以言論、思想、文字方式,將“良心犯”羅織入獄,實在悖離世界民主潮流。以劉曉波所提“批判式思想”,都只是一般現代人所需要的普世價值而已!胡主席也一再強調施政要“以人為本”,深入瞭解民間疾苦,解決人民所碰到的問題與困難。整體而言,中國各方面的強大已不可同日而語,尤其在經濟方面的表現,更讓世界刮目相看。就溫總理說過的一句話:“沒有政治體制改革的保障,經濟體制改革的果實就會得而復失。”所以,我們也期望大陸有令人振奮的政治改革作為,讓這個屬於中國人的“諾貝爾和平獎”更顯彌足珍貴。
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
人民之歌 (國語版)
中華人民在歌唱,
歌聲燃燒著怒火,
叫喊著人權自尊不作奴隸向強權叩首!
戰鼓隆隆徹雲霄,
呼應著心靈在震盪。
新中國近在眼前,
我們快站起來!
有誰和我在一起,
掀起這民主的抗爭?
跳過這防火牆,
擦亮我們的眼睛!
快加入戰爭,
那為自由而生的熱心!
中華人民在歌唱,
歌聲燃燒著怒火,
叫喊著人權自尊不作奴隸向強權叩首!
戰鼓隆隆徹雲霄,
呼應著心靈在震盪。
新中國近在眼前,
我們快站起來!
懇求你付出一切,
四處種滿那自由花。
有流血也有犧牲,
但你願否去創新天?
勇士們以血去解放我心愛中國!
中華人民在歌唱,
歌聲燃燒著怒火,
叫喊著人權自尊不作奴隸向強權叩首!
戰鼓隆隆徹雲霄,
呼應著心靈在震盪。
新中國近在眼前,
我們快站起來!
網球廳宣誓(le Serment du Jeu de paume;或譯網球場宣言)是一份由577名法國三級會議第三等級代表和少數第一等級代表於1789年6月20日簽署的誓言。它是法國大革命的序幕。
之前,法王路易十六反對將三級會議改為國民會議,不允許第三等級的代表進入三級會議的會場,因此後者決定在附近的室內皇家網球館開會(當時已開始下雨)。在那裡,第三等級的代表們發誓將繼續開會,不制定法國憲法決不解散。除一名代表拒絕簽字外,其餘577名代表都在誓言上簽字。這是一次革命性的行動,它向世人表明,政治權利屬於人民及其代表而非君主。
網球廳宣誓通常被認為是法國大革命誕生的標誌。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2010年8月17日 星期二
列寧:中國的民主主義和民粹主義
列寧:中國的民主主義和民粹主義
(1912年7月15日〔28日〕)
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孫中山的一篇文章 【原書註釋198】(我們是從布魯塞爾的社會主義報紙《人民報》 【原書註釋199】上轉載來的)使我們俄國人非常感興趣。
俗話說:旁觀者清。孫中山是一位非常有意思的「旁觀」者,因為他雖然是個受過歐洲教育的人,但是顯然完全不了解俄國。可是這位受過歐洲教育的人,這位代表已經爭得了共和制度的、戰鬥的和勝利的中國民主派的人,在完全不管俄國、不管俄國經驗和俄國文獻的情況下,提出了一些純粹俄國的問題。這位先進的中國民主主義者簡直像一個俄國人那樣發表議論。他同俄國民粹主義者十分相似,以致基本思想和許多說法都完全相同。
旁觀者清。偉大的中國民主派的綱領(孫中山的文章正是這樣的綱領),迫使我們,同時也給了我們一個方便的機會再一次根據新的世界事態來研究亞洲現代資產階級革命中民主主義和民粹主義的相互關係問題。這是俄國在從1905年開始的俄國革命時期所面臨的最重大的問題之一。從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的綱領中,特別是把這個綱領同俄國、土耳其、波斯、和中國的革命事態的發展對照一下,就可以看出不僅俄國面臨這個問題,整個亞洲也面臨這個問題。俄國在許多重要方面無疑是一個亞洲國家,而且是一個最野蠻的、中世紀式的、丟人地落後的亞洲國家。
俄國資產階級民主派,從它的早期的單槍匹馬的先驅者貴族赫爾岑起到它的群眾性的代表──1905年農民協會會員和1906-1912年的頭三屆杜馬中的勞動派代表止,都具有民粹主義色彩。現在我們看到,中國資產階級民主派也具有完全同樣的民粹主義色彩。這裏我們試就孫中山的例子來考察一下,目前已經完全捲入全世界資本主義文明潮流的幾萬萬人的深刻革命運動所產生的思想的「社會意義」究竟在什麼地方?
孫中山的綱領的字裏行間都充滿了戰鬥的、真誠的民主主義。它充分認識到「種族」革命的不足,絲毫沒有忽視政治問題,或者說,絲毫沒有輕視政治自由或容許中國專制制度與中國「社會改革」、中國立憲改革等等並存的思想。這是帶有建立共和制度要求的完整的民主主義。它直接提出群眾生活狀況及群眾鬥爭問題,熱烈地同情被剝削勞動者,相信他們是正義的和有力量的。
我們現在看到的是真正偉大的人民的真正偉大的思想;這樣的人民不僅會為自己歷來的奴隸地位而痛心,不僅會嚮往自由和平等,而且會同中國歷來的壓迫者作鬥爭。
人們自然可以把亞洲這個野蠻的、死氣沉沉的中國的共和國臨時大總統與歐美各先進文明國家的共和國總統比較一下。那裏的共和國總統都是受資產階級操縱的生意人、是他們的代理人或傀儡,而那裏的資產階級則已經腐朽透頂,從頭到腳都沾滿了污垢和鮮血——不是國王和皇帝的鮮血,而是為了進步和文明在罷工中被槍殺的工人們的鮮血。那裏的總統是資產階級的代表,那裏的資產階級則早已拋棄了青年時代的一切理想,已經完全變得寡廉鮮恥了,已經完全把自己出賣給百萬富翁、億萬富翁和資產階級化了的封建主等等了。
這位亞洲的共和國臨時大總統則是充滿著崇高精神和英雄氣概的革命的民主主義者,這種精神和氣概是一個向上發展而不是衰落下去的階級所固有的;這個階級不懼怕未來,而是相信未來,奮不顧身地為未來而鬥爭;這個階級憎恨過去,善於拋棄過去時代的麻木不仁的和窒息一切生命的腐朽東西,決不為了維護自己的特權而硬要保存和恢復過去的時代。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這是不是說唯物主義的西方已經腐朽了,只有神秘的、富有宗教色彩的東方才光芒四射呢?不,恰恰相反。這是說;東方已完全走上了西方的道路,今後還會有幾萬萬人為爭取西方已經實現的理想而鬥爭。西方資產階級已經腐朽了,在它面前已經站著它的掘墓人──無產階級。在亞洲卻還有能夠代表真誠的、戰鬥的、徹底的民主派的資產階級,他們不愧為法國18世紀末葉的偉大宣傳家和偉大活動家的同志。
這個還能從事歷史上進步事業的亞洲資產階級的主要代表或主要社會支柱是農民。農民旁邊還有一個自由派資產階級,它的活動家如袁世凱之流最善於變節:他們昨天害怕皇帝,匍伏在他面前;後來看到了革命民主派的力量,感覺到革命民主派就要取得勝利時,就背叛了皇帝;明天則可能為了同某個老的或新的「立憲」皇帝勾結而出賣民主派。
沒有真誠的民主主義的高漲,中國人民就不可能擺脫歷來的奴隸地位而求得真正的解放,只有這種高漲才能激發勞動群眾,使他們創造奇跡。在孫中山的綱領的每一句話中都可以看出這種高漲。
但是在這位中國民粹主義者那裏,這種戰鬥的民主主義思想首先是同社會主義空想、同使中國避免走資本主義道路即防止資本主義的願望結合在一起的,其次是同宣傳和實行激進的土地改革的計畫結合在一起的。後面這兩種思想政治傾向正是構成具有獨特含義的(即不同於民主主義的、超出民主主義的)民粹主義的因素。
這兩種傾向是怎樣產生的?它們的意義如何?
如果沒有群眾的革命情緒的蓬勃高漲,中國民主派不可能推翻中國的舊制度,不可能爭得共和制度。這種高漲以對勞動群眾生活狀況的最真摯的同情和對他們的壓迫者及剝削者的最強烈憎恨為前提,同時又反過來產生這種同情和憎恨。先進的中國人,所有經歷過這種高漲的中國人,從歐美吸收了解放思想,但在歐美,提到日程上的問題已經是擺脫資產階級而求得解放,即實行社會主義的問題。由此必然產生中國民主派對社會主義的同情,產生他們的主觀社會主義。
他們在主觀上是社會主義者,因為他們反對對群眾的壓迫和剝削。但是中國這個落後的、農業的、半封建國家的客觀條件,在將近5億人民的生活日程上,只提出了這種壓迫和這種剝削的一定的歷史獨特形式——封建制度。農業生活方式和自然經濟占統治地位是封建制度的基礎;以這種或那種方式把中國農民束縛在土地上,這是他們受封建剝削的根源;這種剝削的政治代表就是封建主,以皇帝為整個制度首腦的封建主整體和單個的封建主。
因此,這位中國民主主義者的主觀社會主義思想和綱領,事實上僅僅是「改變不動產的全部法權根據」的綱領,僅僅是消滅封建剝削的綱領。
孫中山的民粹主義的實質,他的進步的、戰鬥的、革命的資產階級民主主義土地改革綱領以及他的所謂社會主義理論的實質就在這裏。
從學理上來說,這個理論是小資產階級反動「社會主義者」的理論。這是因為認為在中國可以「防止」資本主義,認為中國既然落後就比較容易實行「社會革命」等等的看法,都是極其反動的空想。孫中山可以說是以其獨特的少女般的天真粉碎了自己反動的民粹主義理論承認了生活迫使他承認的東西:「中國處在大規模的工業(即資本主義)發展的前夜」,中國「商業(即資本主義)也將大規模地發展起來」,「再過50年,我們將有許多上海」,即擁有幾百萬人口的資本家發財和無產階級貧困的中心城市。
試問,孫中山有沒有用自己反動的經濟理論來捍衛真正反動的土地綱領呢?這是問題的全部關鍵所在,是最重要的一點,被掐頭去尾和被閹割的自由派假馬克思主義面對這個問題往往不知所措。
沒有,——問題也就在這裏。中國社會關係的辯證法就在於:中國的民主主義者真摯地同情歐洲的社會主義,把它改造成為反動的理論,並根據這種「防止」資本主義的反動理論制定純粹資本主義的、十足資本主義的土地綱領!
孫中山在文章的開頭談得如此娓娓動聽而又如此含糊其辭的「經濟革命」歸結起來究竟是什麼呢?
就是把地租轉交給國家,即通過亨利‧喬治式的某種單一稅來實行土地國有化。孫中山所提出和鼓吹的「經濟革命」,決沒有其他實際的東西。
窮鄉僻壤的地價與上海的地價的差別,是地租量上的差別。地價是資本化的地租。使地產「價值的增殖額」成為「人民的財產」,也就是說把地租即土地所有權交給國家,或者說使土地國有化。
在資本主義範圍內實行這種改革有沒有可能呢?不但有可能,而且是最純粹、最徹底、最完善的資本主義。馬克思在《哲學的貧困》中指出了這一點,在《資本論》第3卷中詳盡地證明了這一點,在《剩餘價值理論》中與洛貝爾圖斯論戰時非常清楚地發揮了這一點。(原書隨頁註)
土地國有化能夠消滅絕對地租,只保留級差地租。按照馬克思的學說,土地國有化就是:儘量剷除農業中的中世紀式的壟斷和中世紀關係,使土地買賣有最大的自由,使農業最容易適應市場。歷史的諷刺在於:民粹派為了「防止」農業中的「資本主義」,竟然實行一種土地綱領,它的徹底實現會使農業中的資本主義得到最迅速發展。
是什麼經濟上的必要性使得最先進的資產階級民主主義土地綱領能夠在亞洲一個最落後的農民國家中得到推行呢?是把各種形式各種表現的封建主義摧毀的必要性。
中國愈落在歐洲和日本的後面,就愈有四分五裂和民族解體的危險。只有革命人民群眾的英雄主義才能「振興」中國,才能在政治方面建立中華民國,在土地方面實行國有化以保證資本主義最迅速的發展。
能不能做到這一點,能做到什麼程度,──這是另一個問題。不同的國家通過自己的資產階級革命所實現的政治方面和土地方面的民主主義,在程度上是不同的,而且情況是錯綜複雜的。這要看國際形勢和中國各種社會力量的對比而定。看來皇帝大概會把封建主、官僚、僧侶聯合起來,準備復辟。剛剛從自由主義君主派變成自由主義共和派(能長久嗎?)的資產階級代表袁世凱,將在君主制和革命之間實行隨風倒的政策。以孫中山為代表的革命的資產階級民主派,正在發揮農民群眾在政治改革和土地改革方面的高度主動性、堅定性和果斷精神,從中正確地尋找「振興」中國的道路。
最後,由於在中國將出現更多的上海,中國無產階級也將日益成長起來。它一定會建立這樣或那樣的中國社會民主工黨,而這個黨在批判孫中山的小資產階級空想和反動觀點時,大概會細心地挑選出他的政治綱領和土地綱領中的革命民主主義內核,並加以保護和發展。
原書註釋198:
指孫中山《中國革命的社會意義》一文(見《孫中山全集》1982年中華書局版第2卷第324-326頁)。該文是孫中山1912年4月1日《在南京中國同盟會會員餞別會的演說》的前半部分,譯成法文後載於同年7月11日《人民報》,又從法文轉譯成俄文,同列寧的《中國的民主主義和民粹主義》一文一起載於1912年7月15日(28日)《涅瓦明星報》第17號。
原書註釋199:
《人民報》(《Le Peuple》)是比利時工人黨的中央機關報(日報),1885年起在布魯塞爾出版。在比利時工人黨改稱為比利時社會黨後,是比利時社會黨的機關報。
原書隨頁註:
見《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130-191頁,第21卷第904-917頁和第26卷第2冊第163-176頁。——編者註。
載於1912年7月15日《涅瓦明星報》第17號 。
譯自《列寧全集》俄文第5版第21卷第400-406頁。
選自《列寧全集》第2版第21卷第426-432頁。(1990年2月北京第1次印刷)
國人忘記亡國恨 隔洋猶唱後庭花
國人忘記亡國恨 隔洋猶唱後庭花
一百多年來,中國飽受列強欺凌,國家仇民族恨數不勝數,但當今神州卻是一派歌舞昇平、鶯歌燕舞,完全忘記了那些苦難歲月和血淚歷史,倒是需要外國人經常提醒,如此健忘的民族又怎能有希望呢?
據報道,美國新罕布什爾州準備將每年九月五日定為《樸茨茅斯條約》紀念日,以紀念一九○五年日俄在美國總統羅斯福的斡旋下簽署《樸茨茅斯條約》。當時日俄在中國境內開戰,戰爭結束後,又通過《樸茨茅斯條約》對中國東北進行了瓜分。
日俄戰爭是中國國恥,當年這兩大列強為了霸佔中國東北,在中國領土上大打出手,無數中國人成為炮灰。當時魯迅先生在日本看戰爭紀錄片,看到中國人被日軍當作俄羅斯間諜,遭肆意斬殺,憤而棄醫從文,希望用筆來喚醒民眾。
龍困淺灘 自我麻痹
遺憾的是,對於這樣一段血淚斑斑的國恥歷史,至今還有多少國人記得?又有多少國人想起瓜分中國東北的《樸茨茅斯條約》?美國設立紀念日,是為了紀念他們的前總統斡旋之功,這與其說是紀念,還不如說是炫耀。然而,最有理由紀念這一日子的中國,為何不設立紀念日呢?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當今中國,從上到下都是「悶聲發大財」,當官的忙着貪污腐敗,文人們忙着抄襲剽竊,商人們忙着製造假貨有毒食品,處處鶯歌燕舞,一派和諧昌盛,大家忙着走進錢時代,又有誰會記得當年奴時代的悲慘與仇恨?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杜牧當年筆下的商女,在現代中國可謂遍地都是。「七七事變」很少為媒體提起了,「九一八」沒多少人知道了,南京大屠殺也人性化了,似乎一切國恥民難都隨着時間推移,從國人腦袋中消失了。
古人說,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亂。現今中國有幾人能夠做到?環顧目前中國局勢,東面有美日韓虎視眈眈,南有越南印度公開挑釁,西有藏獨疆獨蠢蠢欲動,北有俄羅斯蒙古大肆排華,中國被人四面埋伏,猶如龍困淺灘。在這種危局之下,居然還有人大唱中國經濟世界第二的和諧歌,這到底是麻痹自己,還是麻痹敵人呢?
「霸主孤身取二江,子孫多以百城降;豪華盡出成功後,逸樂安知與禍雙」,宋朝王安石這首描寫三國時代東吳政權的著名詩句,其實也是對現實中國的形象寫照。
當年毛澤東等第一代中共領導人打下的江山,如今在韜光養晦的旗號下已經殘缺不全了,台灣快被和平分裂了,南海已被人開發了,藏南可望而不可及,釣魚島成為舉國之悲。或許過不了多久,再來一場八國聯軍侵華,掀起第二波瓜分中國的狂潮。忘記國恥將招來更多國恥,但願中國警鐘長鳴。
2010年8月16日 星期一
國旗的聯想:"記得嗎?你的國家-中華民國"。--一位17歲臺灣女生的作文
當我嗟嘆那沈寂的歷史,當我仰望那飄揚的旗幟,當我細想百年來的滄桑,總會有一股辛酸湧上喉頭,總會有一句話徘徊心中:「記得嗎?你的國家-中華民國。」
我聽別人說,百年前的一位青年,脫下了潔白的醫袍,大聲呼喚。他要叫醒的是那條沉睡的巨龍,他要救治的那葉瘦癟的海棠。他的熱血燃燒成明亮的太陽,為苦難的中國人指引了方向。
那時候,這位青年的同鄉,在廣州被押進了牢房,他笞痕累累的身軀依然緊握著一張鉛筆繪製的草圖,而那二十九歲年輕靈魂的悠藍浩氣卻長存於白日之傍。
暮春的明媚在一張淚書下變了色調,林覺民在赴義前留下了千古絕唱。那七十二烈士的碧血丹心澆灌了革命的花朵,結出了民國的果實。如今,紅花已成黃花,不變的卻是那「意映卿卿如晤」的低語傾訴。
辛亥雙十,朽爛的高牆一夕崩倒,未想黑暗中的明燭尚未茁壯,卻已在專制的反撲中傾倒搖晃。此時黃埔島上的一支勁旅高舉起紅底的青天白日旗。他們北伐平亂,直把重擔一肩挑起。
當松花綠水岸的青天白日滿地紅迎風豎起,宣告統一的同時,一絲血腥悄然的飄入瀋陽。積弱的老人在劍拔弩張的囂焰前忍辱負重,只為留下一口反抗的力量。
然而,百年的積怨和四萬萬的憤怒終爆發在盧溝橋的一聲槍響。十里洋場不見歌舞昇平,一寸河山一寸血,在那裡,三月亡華已成夢囈。
在槍林彈雨中,一位女孩從租界游向戰場,她為戰士帶來朝陽、帶來希望。不久,國旗就在四行倉庫上飛揚,她的光芒掩蓋了太陽旗的驕焰,卻招來了飛蝗。八百壯士用鮮血填補了彈痕,使他們的精神永遠在青史中飄揚。
然而,在一個淒冷的冬日,六朝古都一夕淪為人間煉獄。三十萬哀號的冤靈染紅了江水、震動了天地。我強忍淚眼,痛心看著那血淋淋的照片,遙想著那時代的無處控訴的悲怨。
孤軍奮戰的無助、獨木難支的艱苦,在重慶聲聲慘叫中冀著上蒼的垂顧。殘酷的殺戮、如山的屍骨,卻不能打垮中華這個民族。
珍珠港的砲響讓中國國旗和英美一同飄揚。原子彈的震懾,終嚐了八年抗戰的勝果。宛平、淞滬至獨山的兩條巨龍護持了中華民族的存續,卻挽不回暗夜的到臨。
藍天轉陰,黑夜降臨,鐮刀劃破天際,星星伴血迸出。赤色鐵幕,骨肉分離。
南京的國旗飄海渡洋,至今仍在秋海棠前靜置安放。如同那懸著的兩具大理石棺,思念著海峽的那一方。
或問上蒼,奈何中國如此多舛?那鮮紅血淚的歷史,何時才能平反?那民主自由的藍天,何時才能再現?那三民主義的光輝,何時才能普照?百年來的迂折究竟是歷史的考驗抑或命運的玩笑?我癡望著雲聚雲散,卻沒有得到一個答案。 我曾極目西望,只見一片湮波渺茫;風沙吹散了血痕,卻吹不盡我的懷想。夢駝鈴在我耳際迴盪,多少開國先賢、革命烈士的豪情在我胸間激昂。他們用鮮血寫下了歷史,為國旗添上了悲壯。世代交替輪轉,我知道,薪傳的責任我們要一肩膀挑扛,我們要讓青天白日熠熠發光,我們要讓先人的奮鬥得到讚揚。
我又在淚眼的睡夢中依稀聽到那遙遠的呼喚:「記得嗎?那位歷盡艱辛劫難的慈母-中華民國。記得嗎?那面負載著血淚歷史的美麗圖形-青天白日滿地紅。」
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美韓展開聯合軍事演習25-07-2010
美國 與南韓 25日清晨起,一連4日在南韓東部海域(日本 海)舉行30多年以來最大規模的聯合軍事演習,向北韓 發出明確警告。
南韓國防部證實,包括美國海軍「喬治華盛頓 」號航空母艦戰鬥群在內,美韓多艘艦艇當天清晨7時離開南部的釜山港前往東部海域,參與聯合軍演。而南韓軍艦也從鎮海港出發,前往東部海域會合。
除9.7萬噸級的「喬治華盛頓」號航母外,號稱亞洲最大的韓國「獨島」號運輸艦、韓國型驅逐艦「文武大王」號和「崔永」號,以及1800噸級的潛艇、海上調查船等20多艘艦艇參加本次聯合軍演。此外,美國最新型F-11戰鬥機和韓國的F-15K、KF-16戰鬥機等200多架飛機將參演。這是F-11戰鬥機首次在南韓領空執行空中演習任務。
此次軍演包括網絡防禦戰、燃料供給和指揮管制、反潛演習、空中加油和實彈打擊等,演習的海域逼近東部海域的「北方界線」。 而日本海上自衛隊4名官員以觀察員身分登上「喬治華盛頓」號航母觀摩。
兩國早已表明,軍演目的是阻嚇北韓入侵。北韓則聲言,準備以「核阻嚇力量」回應,並「做好對話和戰爭的兩手準備」。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克勞利呼籲,平壤多些做有建設的事,少點說挑釁說話。
美韓軍方又宣布,下月16至26日舉行每年例行的聯合軍事演習,規模較往年大。